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兩個人都低頭笑了
他們剛好都在同一個海上
按了臉書動態的同一種讚
便看了彼此一眼
經過雷克雅維克到
布宜諾斯艾利斯
並沒有改變什麼
聽說要解決這樣一個困境
看得到分手的盡頭
就只能在摩鐵。… 閱讀全文... “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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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兩個人都低頭笑了
他們剛好都在同一個海上
按了臉書動態的同一種讚
便看了彼此一眼
經過雷克雅維克到
布宜諾斯艾利斯
並沒有改變什麼
聽說要解決這樣一個困境
看得到分手的盡頭
就只能在摩鐵。… 閱讀全文... “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現在就是缺少一枚銅板
才讓這一整片曠野
完全成為它自己
但是它還是無法成為一個完整
只要任何人在這裡
隨便遺失了一個鈕扣
它就會為了一件解不開來的地衣
而讓玫瑰失去了自由。… 閱讀全文... “玫瑰失去了自由”
想像我一個人的葬禮上
充滿著白髮的人
我的小孩
還有很久以後突然在遠方
一起看向窗外的婦人
希望有生之年
我可以發明一種死光槍
把自己直接打散成原子
充其量我只是失蹤了一陣子
過幾年就會突然回來
我會跟全世界的麻雀與餵食… 閱讀全文... “想像我一個人的葬禮上”
每天為你剝一首詩
直到手指頭發黃
儘可能回想每次剛作過的夢
把魚骨分歧的部份去除
剩下葉子的部份當成都是你
你是用一種特別反白的方式存在
像今天的夜空繁星點點
在那旁邊的黑暗
就特別的隆起
但不可以感到太難過
你想看到的… 閱讀全文... “每天為你剝一首詩”
總是想寫些什麼,但不知道為誰而寫,只好開花,只好開在你能看見的地方,一個特別明亮的窗子上。
想說的事很多,但最後只能說出一些跟天氣有關的話,因為除了暖暖的天氣,我們已經沒有露水可談,露水只能交給黑黑的夜… 閱讀全文... “總是想寫些什麼”
忘記戴上口罩坐上捷運
被那麼一次性的看透
三天前
與三天後的煙味
混合在一起
愛過你的人與
你愛過的人
都混合在一起
你怎麼可以就這樣無視
她們怎麼可以就這樣無視。… 閱讀全文... “忘記戴上口罩坐上捷運”
在路邊看見一顆大理石,它表面的紋理跟我有一樣糾結的洋流,不知道它的內裡是不是也是跟我也是一樣,是一片凝結的海洋。
這樣的一顆大理石,充滿著一種特別的存在感,它不需要期待被別人按讚,它有它自己的旋律,如果… 閱讀全文... “在路邊看見一顆大理石”
什麼樣的樹會長出耳朵呢,大概是失去了葉子的樹,因為我一直認為樹葉是植物的眼睛,每天清晨他們會張開所有的複眼,陽光會把昨晚沾在睫毛上頭的露水擦乾,然後他們就一起張開樹的飛行傘,把經過的每一種藍天的瓦片、… 閱讀全文... “什麼樣的樹會長出耳朵呢”
要不是洗衣機裡
那件衣服的脖子被纏住了
我也不會知道
原來它也會有
很難過的時候
需要退回幾格
重新翻新劇本
甚至在一開始就考慮
說服鈕扣犧牲自己
把袖子剪短
甚至在一開始就考慮
乾洗的可能
第一次約會那一天
突然狂風暴雨
而不… 閱讀全文... “要不是洗衣機裡”
很久沒有去捐血
想像著血庫的損失
少了我一個人的滋味
會不會有點孤單
捐血車裡大概會經常多了一份
無人認領的麵包
她就打算這樣一直等
她就打算那樣一直發脹
她就打算這樣一直失去
都算在我懸而未決的針尖裡。… 閱讀全文... “很久沒有去捐血”
有一種友情
是靠鋰電池維持的
愛情有時也是
滿街的人都在尋找插頭
總會有人在排隊等待的時候
愛上了
但是因為沒電了
而來不及說再見
在重新開機的時候
如果對方一直沒有上線
就突然忘了她們的暱名。… 閱讀全文... “有一種友情”
守靈的那幾個晚上
變得仁慈
不想再拍死的那些蟑螂
紛紛結出了卵鞘
它們看起來真年輕
就像是
躺在牆角裡
閉氣的含羞草
需要更多守靈的夜晚
學習不再安慰它們
讓自己輕輕放手。… 閱讀全文... “守靈的那幾個晚上”
坐骨神經痛不知不覺好了的那一天
就特別吃了幾隻還在彎曲的蝦子
多坐了幾站的捷站
然後往回多走了幾里路
證明它已經徹徹底底
被幫浦大部份抽乾的時候
就感到特別特別寂寞
少數一些對幸福頑強的份子
就把它遺留在脊樑中
那第一… 閱讀全文... “坐骨神經痛不知不覺好了的那一天”
讓我好好端詳此次的夕陽
像看著我不曾死透的
許多次的年輕
每一次深愛著的人
都會沉入黑山
之後彩霞滿天
怨憎的風會越走越遠
愛別離的青鳥們
在稍後聚合成星光
而蝙蝠總會在這裡
忙著回收
那些還在閃爍的碎片
讓我好好端詳此次的… 閱讀全文... “讓我好好端詳此次的夕陽”
空盪盪的房子裡
只有沙發咬著不放
人都已經走遠了
但灰塵還坐在上頭
感覺踏實
雖然不切實際但勉強
可以接受
一台電視機
突然間就安靜了起來
把雪花灑出來
沒有一點點
在乎你黑黑的樣子。… 閱讀全文... “空盪盪的房子裡”
連日來的雨下個不停
今晚終於停了
反而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提不出一種正當性
對於明日將至的晴天而言
感到尷尬
明明都已經決定跟房間一起
愛上濕氣
願意撐開自己的縫隙
來填補一切的失去
我不能在此刻
就感到無法彌補
像一隻麻雀… 閱讀全文... “連日來的雨下個不停”
人 類很喜歡把祝福掛在樹上,也喜歡把死貓掛在一樣的地方,只要離地幾公尺,事情似乎就解決了,盡到了該盡的義務,”祝福”這件事本來就是一種比較便宜行事的 方式,它不需要太多付出,也不須要被驗證是否有效,只要把… 閱讀全文... “保祐”
我家山上房子的屋簷是一種把海浪披在肩膀上的概念,我們都是藏在胸腔裡的招潮蟹,海浪被時間卷軸不斷抽長,一波一波拍打著清晨的海岸線。
它們複製著昨天一模一樣的自己,捲起今天剛剛報到的落葉,試圖將新的緣份變成… 閱讀全文... “我家山上房子的屋簷”
每天為了幾張孫中山與幾隻臺灣藍鵲,工作忙碌回到家的時候,總像一條掛在門廊上風乾的抹布,但是姿勢還是要很好看才是,打結的樣子一定要優雅,總不能一進門口還是蓬頭垢面,仍然在滴著汙水。
至少還有鐵鍊讓我倚靠,… 閱讀全文... “好毛巾的故事”
再怎麼千頭萬緒的想法,最後都只會圍繞在腦海裡,它們飛不出去但卻不斷延伸,以至於最後只能盤在海上,等有一天午夜夢迴時,找到了遺忘的髮箍,把這種無頭的馬尾鎖上。
然後它就變乖了,可以被安慰,可以被歸納,可以… 閱讀全文... “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