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Ubike時經過一棵樹,這棵樹好想要喝水,他無法好好地走到河邊,他的根似乎伸不到那麼遠的地方。
有時候我做夢的時候也是一樣,一直會夢見自己很渴,想要去河邊喝水,把喉嚨伸得很長,肚子裡頭像不幸的螳螂一樣… 閱讀全文... “想喝水的樹”
好物分享 | 登山|文學 |攝影 |身心靈 |詩
騎Ubike時經過一棵樹,這棵樹好想要喝水,他無法好好地走到河邊,他的根似乎伸不到那麼遠的地方。
有時候我做夢的時候也是一樣,一直會夢見自己很渴,想要去河邊喝水,把喉嚨伸得很長,肚子裡頭像不幸的螳螂一樣… 閱讀全文... “想喝水的樹”
在很久很久以前,因為風的緣故,父親不喜歡他的火龍果變成太自由的風箏,所以用一個破輪胎圈住它們,用鋼條穿過它們。
他說如果這樣作的話,火龍果樹就不會那麼放鬆,就會感到緊張,才會對現實妥協,死心蹋地愛上泥土… 閱讀全文... “因為風的緣故”
愛情
在水池根部呼吸
豢養著一頭黑髮
風輕輕含著
一朵睡蓮
用手指頭擠出
閃亮的船頭
就要開進一個
燥熱的房間
房間裡頭有梭魚
魚會輾轉它的魚鱗
歡迎沿途的波濤
蝴蝶張開她的翅膀
蟬在枝頭歌唱
太陽在最深的地方
又折又返
我帶來的湖… 閱讀全文... “愛情”
坐著被上一個屁股
溫熱過的馬桶蓋
我獨裁著的陽具
與牠們一樣
在同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面對潔白的牆壁
伸張自己的正義
底下不同顏質的鍋物
已經政黨輪替
最後的野史
只要不帶著血絲
就是民主。… 閱讀全文... “坐著被上一個屁股”
當夜色來臨時,就是決定一首詩詩名的時候,所有在白日寫就的紛飛詩句,都會被最後的標題所制伏。
標題有時是一種暗示,它暗示讀者在黑夜裡所能仰望星空的方向,只有那一個方位的星辰,才是作者想要閃爍的真心,讀者總… 閱讀全文... “老六講詩(第一課:閱讀)”
“然後他燃起來了
牽著自己和別人的藤蔓,捲成火炭
痊癒的人們落淚,拈成一條江水
火卻延燒到診所外,把瓷磚上的螞蟻都熔了
然後你們解剖了他
比如他的病歷,沒有握在自己手裡
比如他親切微笑,病患被一盞明燈… 閱讀全文... “試評冰之火的「你治好了別人,治不好自己」”
其實是喜歡颱風天的
喜歡看人匆匆忙忙
喜歡看傘開花
喜歡看女生按住裙子
喜歡看頭髮飛揚
喜歡看路樹掙扎
喜歡看自己變成空心的海螺
喜歡一切都是白吠一場
喜歡捷運中途停駛
終於可以大聲說出焦慮
也喜歡亂踢鐵罐子
我也可以是旋… 閱讀全文... “其實是喜歡颱風天的”
光蹲在玻璃裡頭
緩頰但是
有很多瞬間
想起雨的前世
抓痕頗深
比如肩膀上
冷卻的星軌
是那麼需要
眼神的關注。… 閱讀全文... “光蹲在玻璃裡頭”
如果有一天
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務必帶他去爬山
你拉拉他的手
他就扶好你的心
在轉角的地方
給他救命之恩
讓自己受傷
不要真的想去山頂
山頂的風太大
一下子就被離別擰乾
更不要在半山腰上
想要生一個小孩
天邊越絢爛的晚霞
夜就越容… 閱讀全文... “如果有一天”
用筆算了一下,這張翻拍的照片年代是1993,那時是民國八十二年,我在當年八月十五日退伍,而這張照片應該是在八月二十四日拍的 (拜詩所賜,得知為八月二十四日),因為那時我去參加了成大的文學研習營,我報名的… 閱讀全文... “成大研習營”
這一張照片應該是我國小六年級畢業的那個暑假照的,照片中是我的弟弟,已經忘記是誰照的照片。背景應該是樹林鎮(現在改成樹林市)往青龍嶺山路上的寬明動物園,那時記得鎮長是劉寬明,他開了一個小動物園,裡頭有白… 閱讀全文... “寬明動物園”
我穿著它游泳的
最近的天空
是一件藍色的
木質雨衣
有時候我會巧遇
一隻彈著眼睛的吉他
它愛我的方式
就是一種用睫毛的紋理
整理燈塔的一種抒情
我喜歡這樣的弦理論
每一次撥開水流
都會回來
更多的新浮萍。
每艘船都是海上的陀螺,在不斷出港回港之間旋轉,如果你停留在海上太久,沒有更多的念頭了,你就會倒下,海會把你變成自己人,讓你長眠在它深幽的抽屜裡。
船長也是船的陀螺,海鷗是船長的陀螺,島嶼是海鷗的陀螺,海… 閱讀全文... “陀螺”
我喜歡拍攝樹,也喜歡寫樹,更喜歡在樹下迎接落葉與枯果形式的靈柩,經過我的手迴向之後再讓它們落入土壤,我可以像一個掛勾一樣無痕地介入它們最後抵達故土的方式。
是故土無誤,它們從哪裡來就該回哪裡去,沒有太多… 閱讀全文... “森林之島”
雨喜歡孱弱地
下在濕潤的河流裡
順從一個
比自己更大的自我
隱匿自己的失去
但有的時候
雨也會下在燥熱的沙地裡
成為第一個抵達
以燦爛的死去
理解自己的存在
我有我的選擇
不願像雨一樣
我尋找每一束葉脈
在每個微光的清晨裡
永遠… 閱讀全文... “脈脈”
從故宮那條路轉進去往平等里的叉路,一直是我在花季時往陽明山的秘密道路,在櫻花開放的時候,一整條路上到處都在下雪,喜歡櫻花的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是她們總是沒有保留地開花,整個身體都是間歇泉,像一個女人一… 閱讀全文... “陽明之春”
我一直愛著黃昏,而黃昏卻比較愛湖水,我知道她喜歡在湖濱被開根號的感覺,計算水中那些流動的柳葉,一直都是除不盡的餘數,像是越來越瘦的眼淚,永遠也剪綵不完的故事。
如果森林外的蘆花是鐵衫的手錶,那麼微風就是… 閱讀全文... “我一直愛著黃昏”
畫圖的時候,我喜歡先畫幾座山,再畫幾座橋,因為喜歡鋼琴,所以會再畫一條小河,小河會隨自己的心情長出鼻樑,在必要的時候,撐起一些浪濤。最後如果覺得不夠現實,我會在山腰上再種上幾間小屋,小屋是一定要有窗子… 閱讀全文... “畫圖的時候”
成為果實之後,還會有小時候花的記憶嗎?當時還是花朵的時候,有曾經理解過葉子默默的養育之恩嗎?那麼葉子在枯萎時飄零在根的肩膀上之前,會知道那就是一切真正的原因嗎?它們真的認同根才是一切,而因此會相信現在… 閱讀全文... “成為果實之後”
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至少在這個冬天是如此。
當然其中也有不一樣的顏色介入其中,那應該就是人間的顏色了。
把世界旋轉九十度,天是藍的,海也是藍的,體溫是皮膚色的,愛是紅的,偶然也會冷到發紫的時候,不過一切都… 閱讀全文... “藍色是最溫暖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