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刷過春天但油漆未乾的牆壁,會突然地被雨水打濕,意外地放映著我默許落葉的電影。雨一直是一種太陽能發電的噴墨印表機,在微亮的時刻,把我的湖心轉成一張萱紙,柔軟的寫進用過的眼瞼。
希望每一場戲都能很順利的殺… 閱讀全文... “春天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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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刷過春天但油漆未乾的牆壁,會突然地被雨水打濕,意外地放映著我默許落葉的電影。雨一直是一種太陽能發電的噴墨印表機,在微亮的時刻,把我的湖心轉成一張萱紙,柔軟的寫進用過的眼瞼。
希望每一場戲都能很順利的殺… 閱讀全文... “春天的空氣”
下午是一種把樹的影子越削越長的刀子,在刀光劍影裡走著的,是一個快要結露的劍鞘,很快的在這個昆山森林公園裡頭,就要聽不見野雁拍打水面的聲音了,零下二度C的陽光是一種越來越薄的肩膀,我這樣一個挺直的人,仍… 閱讀全文... “下午是一種把樹的影子”
我喜歡把夜景抹成一幅油畫,夜色裡頭那些半黑的部份就會變成海浪,那些燈光就會變成小小的樓梯,而那些人類的建築,就可以被磨平了銳角,我一直想這麼作。
在夜晚裡看著燈火,可以更容易讓眼睛找到最適合它們自己的絨… 閱讀全文... “夜上海”
從樹下往上看上去,有一種到達深處的感覺。聽說林梢是一種鍵盤,當風的手指頭敲打它們發出沙沙沙聲音的時候,它的根就會跟著蠕動起來,在地心裡寫出一首詩。
我總是這麼想著,並樂意當一隻有線的滑鼠,甘願被制約在這… 閱讀全文... “聽說林梢是一種鍵盤”
每天早上七點整我都會從我家門前的板橋河順流而下遊進板南海,經過一個洋流匯集之處,名為忠孝復興的珊瑚礁之後進入文湖海,然後再游上一陣子,從它 的海岸線上岸,溯溪而上深入一個內陸湖泊,脫掉我的白色潛水艇口罩… 閱讀全文... “順流逆流”
什麼是上帝粒子? 相信很多人都Google過相關的資訊,簡單的來說就是你如果你抱著愛人(上帝粒子)高速去撞牆,你們兩個就會雙雙殉情死在牆上,如果只有你一個人高速去撞牆,你就會通過牆壁。
擁有愛人的人就會有… 閱讀全文... “上帝粒子”
在咖啡館裡,一對情侶現在正坐在我的旁邊,兩個人都會用力滑手機,沒有說什麼話。
我還是比較希望他們可以在比較暗比較舒服的地方,滑彼此的手機,附近就有好幾個這樣的地方。
這樣比較會看得到盡頭,不會進入囚犯的困… 閱讀全文... “在咖啡館裡”
我喜歡在坐捷運時戴著白口罩,它讓我感覺我是一艘白色潛水艇。
而因此有了一對合法的潛望鏡,可以看著那些美麗的海豚與飛魚用著魚鰭滑行著海面。如果閉上眼睛,就可以直接潛入深海,想念過去的海溝,連排水都不必要。… 閱讀全文... “白色潛水艇”
歷經一夜掙扎恐懼,不支倒地,最後影響地球人的安全,在清晨又被鋸斷手腳二次傷害的,就是我們的路樹。
大女兒說前天還跟那棵倒下的樹說話,叫它一定要勇敢,現在她看著被鋸成兩截的斷頭樹,跟我說為什麼倒下的都是樹… 閱讀全文... “歷經一夜掙扎恐懼”
在捷運裡突然想聽音樂,打開背包找我的白色蝙蝠線找不到,旁邊有三個女人一直注意我的動作,望向我袋子裡的內容物。
最後我在一個小夾層找到了,拿出耳機線的那一瞬間,她們感到了些許的失望,也許並不是水果刀,也許… 閱讀全文... “在捷運裡突然想聽音樂”
因為人擠人的關係,早上在捷運裡頭站在我面前三公分的是一個巨大布丁人,當我開始幻想把它們翻過來倒在盤子上,露出黑糖的部份晃來晃去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的心海羅盤附近感到一陣光暈。
在我旁邊的每個女生都變成了觀… 閱讀全文... “因為人擠人的關係”
一對情侶在我的面前,女生露出一半的車頭燈,而男生一直在往下看裡面有沒有螺絲掉在裡頭。
當我納悶怎麼不直接去黑房間當鉗工把她修好算了,他們就在美麗華下了車。
人間果然處處充滿機油唉。… 閱讀全文... “機油”
也不是在捷運上碰見的都是有趣的事,今天就遇上了一件反感的事。
人擠人時身體接觸難免,我跟一個女生背碰背,每次車身晃動就會不小心輕碰一下,每碰一下可以感覺她會用背部的內力以十倍的力氣反彈回來。
我的背是乾淨… 閱讀全文... “歧視”
寫程式的人都知道,每一種程式語言第一個範例都是在營幕顯示出這行字
“Hello world !”
這個跟一個嬰兒呱呱墜地來到這個人世間的Hello world 是同樣一種心情。
詩作的第一行… 閱讀全文... “寫程式的人都知道”
寫詩的時候,真的不能喝酒,要頭腦非常的清楚,邏輯思慮有條不紊,不然會寫不出沒有邏輯的詩。
我們必需拋棄邏輯,石頭才會裂開,道路才會折斷,才能把東西藏在縫隙裡。
藏在縫隙裡有什麼好處呢?沒有好處啊這又不是有… 閱讀全文... “寫詩的時候”
蹲馬桶絕對是一種大人獨佔的,盈虧自負的事業。
以前兩個小孩還小的時候,兩個小屁股可以擠在一起比較誰大的葡萄便比較圓,誰剪的比較俐落,誰的小屁屁受不了濺上來的水花誰就輸了。
現在大人只能一個人承受自己尾大不… 閱讀全文... “蹲馬桶”
最怕有人問我你的詩中的句子在寫什麼,有什麼意義,因為我的回答總是會形成一個尷尬的結界。
我所到過的羅馬,永遠不會是讀者的羅馬。我所解釋的羅馬,也不會讓讀者理解到了我所到過的羅馬。
對於閱讀詩而回應這件事,… 閱讀全文... “最怕有人問我”
捷運座位上我的對面有個女人背著5D2,相機嘴上套著24-70 紅圈圈,褲子沾了點灰與泥土。
只有遇見愛攝影的女人我才會有戀愛的感覺,因為感覺她們都是從我的天涯海角下爬上來感光我的高ISO人生的。… 閱讀全文... “捷運座位上”
在等車的路上總會看到一個女人以每五秒一步的等速度從我面前慢慢滑過去,不知道是怎麼了,看起來雙腳都很正常,我嚴重懷疑這條路上的水泥磚下有佈雷。
我試著用我手機把她划快一點,讓她爆炸了也不錯變成仙女棒也很好… 閱讀全文... “在等車的路上”
路上看見一對夫婦,個子小小的女人前面用肩帶背著一個約一歲半的胖小孩,兩手提著兩個袋子,挺著腰在行走。男人很高大,但兩手空空,女人跟在後頭。
我看過很多這種組合。
你可以用手指頭把男人彈飛,可以把女人敲頭打… 閱讀全文... “路上看見一對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