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時候我很喜歡用捲紙紙筒做一種長長捲起來的地圖,我在上頭用原子筆畫出很多細細的路線,上頭有橫過的小河,橋樑,山脈,房子與樹木還有幾個洞,捲到最後只有一條路線會走到終點,其它的路線都是死路。
我會找鄰… 閱讀全文... “捲紙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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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時候我很喜歡用捲紙紙筒做一種長長捲起來的地圖,我在上頭用原子筆畫出很多細細的路線,上頭有橫過的小河,橋樑,山脈,房子與樹木還有幾個洞,捲到最後只有一條路線會走到終點,其它的路線都是死路。
我會找鄰… 閱讀全文... “捲紙筒”
今天在捷運裡頭站著,我的左手正在湖心裡頭千簷萬雨,右手舉起來握在樹梢上頭,旁邊有個女生,她的右手忙著在她的窗子上頭滑冰,而她的左手緊接著我的右手,握在同樣一隻樹枝上。
每次車子被微風吹動的時候,她手臂上… 閱讀全文... “今天在捷運裡頭站著”
一個母親帶著約四歲的小孩坐捷運,小孩不斷吵鬧說要吃糖果,我要吃糖果這句話已經重覆說了第一百零五次,整個車廂的人都用著蘋果光照著她們,但是小孩仍然用尖銳的哭聲一針一針刺著媽媽的心。
應該是新手媽媽的她不斷… 閱讀全文... “哭泣小天使”
昨天晚上你跟我說你失眠了,像一艘荷葉作的打字船,被風之海折騰了一個晚上,我知道最後你始終沒有睡著,因為那些露水還在,你並沒有真的放棄,我還在。
今天晚上你不要再失眠了,我寧願給你一場大雨,用大雨混淆你對… 閱讀全文... “荷葉船”
在上班的路上撿到一隻斑鳩,牠蹲在廢棄機車的腳踏墊上,看起來是前幾天的瞬間強風吹落下來的,大小約一個手掌大,毛色很稀疏,並沒有長齊。
我看著牠牠也看著我,我們的脖子像是一起被套在游泳圈裡頭,牠似乎不怕我,… 閱讀全文... “斑鳩”
公司在下個月要搬家了,這是我職場生涯中第五次搬家,不過這次變動比較大,我們是被同公司的不同事業群吞併,2000人的部門吃了我們160人的事業群,因此我們這些人都會被剝開橘子,一瓣一瓣剝騰給相對應的水果… 閱讀全文... “夜鶯”
那一年冬天,在旅行社的車子往日本關西富士山山麓的山路上,從車窗外頭拍到這一張照片,當時路兩旁都覆蓋了白雪,夕陽的輪廓剛好遇見雪線,我擔心雪被燒起來,但是我無法下車去陪著雪燃燒。
第一次遇見雪是在往南京中… 閱讀全文... “那一年冬天”
第一眼看見富士山的時候,心中的感動之情溢於言表了,記得我第一次看見富士山,是在出差到日本NEC的飛機上,看見了清楚到不行的火山口的那一瞬間,我就發誓有一天我一定要來富士山,因為我覺得這才叫作是山,我在… 閱讀全文... “第一眼看見富士山的時候”
有時候我會夢見我變成一隻鴨子,夢見現在唯一在夢裡頭與我有關連的湖水,夢見與湖水有另一種感情牽連的小船,夢見小船裡頭無人的槳,然後夢見我坐在裡頭划水,就變回成原來的鴨子。
這只是在夢裡頭眾多浮光掠影中,比… 閱讀全文... “有時候我會夢見我變成一隻鴨子”
好的茶葉放在熱水裡頭,它會慢慢地暈開,把自己原來在春天裡被採茶人折斷的肋骨撐起來,慢慢回憶被摘下的那一瞬間失魂的狀態,然後盡其可能地把自己剩下的靈魂封存在熱水裡。如果遇到死掉的茶葉,就無法在熱水裡頭甦… 閱讀全文... “好的茶葉放在熱水裡頭”
每一朵鬱金香花都是一隻從地心提起來的燈籠, 燈籠裡頭都裝著一顆火紅的心,在日光中擺盪的時候萬紫千紅, 這種燈籠在八月秋風吹拂之下就會完全吹熄, 底下耗盡燃料的球莖只能點燃一次的愛情。
大多數的時候, 鬱金香是一… 閱讀全文... “詠春拳法”
男人喜歡女人變成魚,這樣她們就只能在大海裡玩泡泡,無法在百貨公司裡血拼,最有可能演變的情況,就是她們只能允許盤腿坐在街角上的岩石上。
難怪美人魚會變成黑色的,她實在是太哀怨了。… 閱讀全文... “男人喜歡女人變成魚”
小時候的天空總是特別的藍,雲總是特別地白,小時候的老鷹總是飛的特別高。
小學的時候,操場上頭經常有牠們的縱影,每次我看到的時候總是會特別的興奮,牠有一種魔力像是一台螺旋訂書機,可以把小孩的眼睛訂在牠們的… 閱讀全文... “小時候的天空總是特別的藍”
第一次,一隻真的海鷗飛過我的海上,但它最後還是飛出了這片廣大的海洋,回到它自己的島嶼了。
下次再見到這一隻海鷗的時候,我想跟它談談那個島上的天氣,還有我這幾年在海中的漁獲量。
如果海鷗忘記我了,那也很好,… 閱讀全文... “第一次”
我在這裡頭寫詩,在下頭寫詩,兩種詩其實都差不多,最大的相同處是因為它們都是分行的而且沒有邏輯可言,還有,它們都收不回來,它們之後都會保持著一個秘密的存在。
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地方,是可以帶著走的,可以短… 閱讀全文... “男子便所一向是我的逃城”
拍花的時候,有一個女人誤植進入了鏡頭,多年以後將變成了一個朦朧的散景,她應該會留在裡頭很多年,只負責一個浮水印背景的角色,如果用刀子沿著不太明確的輪廓把她挖除掉,也會在原地留下一個形狀看起來像是她的洞… 閱讀全文... “拍花的時候”
總是想寫些什麼,但不知道為誰而寫,只好開花,只好開在你能看見的地方,一個特別明亮的窗子上。
想說的事很多,但最後只能說出一些跟天氣有關的話,因為除了暖暖的天氣,我們已經沒有露水可談,露水只能交給黑黑的夜… 閱讀全文... “總是想寫些什麼”
在路邊看見一顆大理石,它表面的紋理跟我有一樣糾結的洋流,不知道它的內裡是不是也是跟我也是一樣,是一片凝結的海洋。
這樣的一顆大理石,充滿著一種特別的存在感,它不需要期待被別人按讚,它有它自己的旋律,如果… 閱讀全文... “在路邊看見一顆大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