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繁華
前方來了一個賣口香糖的女孩,年紀不大,約莫十來歲,看她糾結著我的衣袖不放,眼中流出那種慣有而職業性的哀憐,不想她的身世也在紅塵中打滾許久了,相同地,我也用了一些些職業憐憫,只不過十塊錢而已,… 閱讀全文... “天空”
好物分享 | 登山|文學 |攝影 |身心靈 |詩
之一、繁華
前方來了一個賣口香糖的女孩,年紀不大,約莫十來歲,看她糾結著我的衣袖不放,眼中流出那種慣有而職業性的哀憐,不想她的身世也在紅塵中打滾許久了,相同地,我也用了一些些職業憐憫,只不過十塊錢而已,… 閱讀全文... “天空”
山,是故鄉的山,是童年的山。故鄉的山讓你想到什麼?
當你在小道林間悠閒恣意地漫步時,你幾乎聽到了一些由遠而近,或由近而遠的聲音,那些來自電線桿旁騎馬打仗的吶喊聲,你真的聽到了也看到了,那些孩子正做著鳥獸… 閱讀全文... “山”
你一直是我的阿基米得原理
從我的黑色剪影裡排出來的
比較不黑的情節
是唯一在水裡頭乾燥的部份
你就是把自己給溼濡了
然後瓦解了
我多年以來在屋簷上
節比鱗次的積水的
那個藍色夢裡人。
我所不能瞭解的是,一葉輕舟為什麼永遠無法擁有一張不變的帆。它們曾經一起破過巨浪,決策過最遽烈的風雨,一起看過同樣的雨後的星星。
我所不能瞭解的是,不斷換帆的船長,與不斷換船的帆之間,他們的眼淚最後總是落… 閱讀全文... “我所不能瞭解的是”
我一直對擎天崗有所鍾愛,因為它是北部山區裡唯一極少數有著廣大草原的地方,加上它的海拔高度,以及隨地放牧的牛群,這讓我幻想我身處在清涼的蒙古草原上。我通常會選擇一個比較沒有人氣的小山坳,找到一片舒服的青… 閱讀全文... “擎天崗的黃昏”
我一直有一種未來世界的想像,一種人與植物共存的可能,人們的手臂上長出了花朵,只要心裡愛了一個人,那麼它就會很誠實的開花,如果是有緣份的一對,就能開出一模一樣的花朵。花朵綻放全開的時候,他們就可以舉起手… 閱讀全文... “沙尼達爾之花”
走在冬季的山間小路
我追逐著隨風飛揚的芒花
一路到刷白的山壁前
我看見遠方
山尖高高獨立的枯枝上
有一隻與我無關的黑鷹
正對著空谷下放一聲野嗥
另一隻張著巨手的同類
在雲間穿梭
在風中自在的懸盪
是誰牽繫著誰
引我來到這裏… 閱讀全文... “芒花”
把幾隻貓抓過來丟進下午裡,它就會安靜了,像一包茶包制服了熱水,像一份冷卻的感情,最後還是制服了那曾經是最深的樹洞。
凡曾經熱烈的、不安的、無助的,苦不堪言的,都會在某一個午後陽光之際,突然間變溫馴了,一… 閱讀全文... “把幾隻貓抓過來丟進下午裡”
對礦工的畫作特別有感覺,畢竟他們下去的地方,比起我家最近才用力旋進去的紅玫瑰更深。
在最深的地方,用探照燈的手指頭找著那些比黑色更黑的煤礦,然後用十字鎬用力彈響那些一億年前的地心的琴鍵。聽說煤礦是古代植… 閱讀全文... “礦工的畫作”
往事太多的時候,往往有一些就是穿不過比它更為透明的玻璃,就會在上頭留下了爪痕。
我喜歡文字留在上頭的樣子,好像把時間綁上很多的新辮子,記得小時候很喜歡從後頭抓著女生的辮子在我手指上轉上幾圈,然後看它們鬆… 閱讀全文... “最小最小的玫瑰的半徑”
就只想甜甜地坐在你的旁邊聽你說話,偷偷看著你不敢看著我的樣子,整片草地就是我們的燈心,每一陣微風都是第一次吹拂,轉過頭去都會遇到同一隻蜻蜓的靈犀。
把這種一起飛行的樣版套用在夜晚的CSS裡頭,如果沿路餵… 閱讀全文... “就只想甜甜地”
曾經站在岸邊的我們以為自己是廣大的陸地,可以向遠方想念任何船隻的方向,但是往往船隻已經早就決定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早就有了自己的遠方,兩個人的遠方像一刀切下後剝離的洋蔥,一個煙圈一個煙圈背對背地消失於一… 閱讀全文...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曾經站在岸邊的我們以為自己是廣大的陸地,可以向遠方想念任何船隻的方向,但是往往船隻已經早就決定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早就有了自己的遠方,兩個人的遠方像一刀切下後剝離的洋蔥,一個煙圈一個煙圈背對背地消失於一… 閱讀全文...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在淡水老街看到一個穿越時空的旅人賣起了古早冰淇淋,那就是我們小時候兩球五塊錢的把ㄅㄨ啊。
這個同學畫起比基尼的清涼照掛在上頭,真是好看極了,像一個藝術家,他是一個詩人嗎?他大概在小時候曾經立志要當畢卡索… 閱讀全文... “在淡水老街”
在淡水老街看到一個穿越時空的旅人賣起了古早冰淇淋,那就是我們小時候兩球五塊錢的把ㄅㄨ啊。
這個同學畫起比基尼的清涼照掛在上頭,真是好看極了,像一個藝術家,他是一個詩人嗎?他大概在小時候曾經立志要當畢卡索… 閱讀全文... “在淡水老街”
在猴硐看到一個女人,應該是日本觀光客,用拍貓的姿勢側拍了她,她手上拿的應該是拍立得相機,她也在拍我在拍的貓,透過貓的眼睛在拍著我,形成了一個短暫的迴旋,然後隨即就被冷風所碰斷了。
冬天猴硐的貓多到不想拍… 閱讀全文... “猴硐女子”
父親在山上撿到一隻小型鸚鵡,慢慢餵食之後現在已經是成鳥了,而且名正言順地已經成為他的第六個小孩。
昨天回家時看這個會飛的弟弟叼著嘴在洗他的翅膀,翅膀展開來的時候真是漂亮,它有很好的翡翠綠,在太陽底下會發… 閱讀全文... “父親在山上”
在街頭看見情侶,總喜歡偷拍他們的背後,背後永遠會比正面更美,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相貌登對,如果遇上了不太合理的配對,會不自覺地感到惋惜。
惋惜的部份是因為,這不應該是DNA明智的選擇,DNA還是被紅通… 閱讀全文... “在街頭看見情侶”
淡水捷運站附近總有一些街頭藝人在表演,他們總是陶醉在自己的午後時光裡,我有時流浪到淡水時會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在演唱,把自己弄得跟小偷一樣藏在人群裡頭,偷拍他們愛著自己的樣子。
他們比我勇敢多了,可以對陌生… 閱讀全文... “街頭藝人”
心情經常百感交集,特別在冬天的時候。它們最後都會堆在一起取暖,想像彼此撐起的輪廓,以走過的遺跡,交換不同的胎痕。反正主人都已經離開了,變得更誠實似乎是冷風裡的一種磨擦生火的方式。
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會… 閱讀全文... “心情經常百感交集”
來把球踢給我,我會假裝笨手笨手,故意漏接。這樣她就會笑起來,說我真傻。然後她就會更喜歡我,跟我在一起玩踢球的遊戲。她愛上我的時候,如果我依然笨手笨腳地哄她開心,她便會生氣,她認為她的愛人應該是個穩重的… 閱讀全文... “來把球踢給我”
抱著一個人或是被抱著的時候,像海洋與島嶼的關係,島不再覺得自己只是一個人的衝突,而海也瞭解了自己仍然還有愛人的能力,但是擁抱總是不會持續太久,在不得不分開來的時候,總是比擁抱之前來得更冷。
感覺更冷的時… 閱讀全文... “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