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蜊為什麼無法
在天空飛呢
因為牠一張開翅膀
就會露出牠的舌頭
我也是的
所以我總是保持側躺的姿勢
在每個清晨醒來時吐沙
在每個深夜裡頭
緊閉我的嘴唇
我經常夢見跟薑絲
手牽手在一起
走在滾燙的黃泉路上
在笑的最燦爛的時候
是… 閱讀全文... “蛤蜊為什麼無法”
好物分享 | 登山|文學 |攝影 |身心靈 |詩
蛤蜊為什麼無法
在天空飛呢
因為牠一張開翅膀
就會露出牠的舌頭
我也是的
所以我總是保持側躺的姿勢
在每個清晨醒來時吐沙
在每個深夜裡頭
緊閉我的嘴唇
我經常夢見跟薑絲
手牽手在一起
走在滾燙的黃泉路上
在笑的最燦爛的時候
是… 閱讀全文... “蛤蜊為什麼無法”
還沒有決定該怎麼帶著
負疚的你走
你還在冒著淚滴
在我的肩膀上哭泣
那是一張把舢舨抽掉
而後沉默的海
該怎麼帶著這頭與那頭
沒有反摺與一絲絲成全
而獨自離開
因為那就是我們的小船
載滿淹沒的證據我們的愛
那是我們逃走的城
與… 閱讀全文... “還沒有決定該怎麼帶著”
最後一次的海浪
把最後的一個瓶子推上了岸
最後一封信被最後來的一個人拒絕了
最後一片海鷗在金色的沙灘上來回
等了最後的三遍
從此就將天人永隔回到二疊紀
我們就希望從三葉蟲開始
重新計劃牽手重新合掌
重新再來愛
那時我們… 閱讀全文... “最後一次的海浪”
夢見一棵長春籐
變成了鋼筋
長滿了鐵棘
穿過腐爛的肺
他喝著乾淨的水
繼續生長
腐爛也是
誰都沒有查覺。… 閱讀全文... “夢見一棵長春籐”
剛吹過吹風機的頭髮
還留著蓬鬆的海草
為你鉤上背扣
拉攏海岸
又反轉了肩帶
每次都是白露
一環一環的
都是穀雨
喝上一瓶海尼根
吐幾次貝殼
抱緊最遠的海鷗你
為什麼不在船上
我忽然就默默無聞
你拍拍我的海岸說好走
我抱緊你的燭光… 閱讀全文... “剛吹過吹風機的頭髮”
身旁的人坐下又離開
服務生格式化桌子的方法
NTFS 變成 FAT32
感覺跟新愛上的硬碟一樣
明明都是同一種
光滑木紋的桌面
但最後幾乎都能夠即時填滿
心碎或無語的檔案
聽說新的SSD硬碟是沒有聲音的
而且讀寫愛情的速度… 閱讀全文... “身旁的人坐下又離開”
今晚的湖濱像長吻鱷
探出頭來的
是海尼根
看一隻稍醉的斑馬
愛上幾隻白鵝
或走在無人的拱橋上
當一顆走動的乳頭
一邊梳著頭髮一邊
看著湖水蕩開
那時她閉上的月亮。… 閱讀全文... “大湖公園看月亮”
在風停止的時候
選擇在最適合的時間
看著虛無的遠方
對沒有作錯的事道歉
海就會自己浪起來
找到那艘棄你而去的船
把它淹沒
海浪們總是喜歡感覺
自己還是一個有用的人
在風停止的時候
作一個讓海浪覺得有用的人
我只是一隻負傷累… 閱讀全文... “在風停止的時候”
魚缸裡頭的金魚
一定認為
我是她的回憶
為什麼沒有水
也能游泳
沒有尾巴
還能傾聽。… 閱讀全文... “魚缸”
在社群網站
公開自己的國家政黨傾向時
瞬間好友少了一半
接著談論自己的同性戀看法
好友又少了一半
再來反核提倡素食與公然討論
剛被處決的殺人犯死刑問題
好友最後只剩下幾隻貓
剩下的每一隻貓都有五千個好友
他們談的都是旅… 閱讀全文... “在社群網站”
花栗鼠的最大哀傷
在於忘記了
藏匿堅果的地方
而果實其實還在樹上
而現在仍然是寒冬
而你只是一個人
在樹洞裡沉睡而
兩個人在外頭
夢著冷
花栗鼠的最大哀傷
在於那哀傷
總是比不過那些板栗
一次又一次
回頭醒來。… 閱讀全文... “花栗鼠的最大哀傷”
才讀到一首恰好
觸動我心靈深處的詩
懷疑我就是在那裡頭
特別權充一個苦命的男子
因為他深愛的那朵花
開在別人家的窗台上
他發願自己要變成朝露
可以跨過牆界
成為她每天第一個日出
但是最後詩裡頭暗喻這一切
都是夢幻泡影
你終… 閱讀全文... “才讀到一首恰好”
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兩個人都低頭笑了
他們剛好都在同一個海上
按了臉書動態的同一種讚
便看了彼此一眼
經過雷克雅維克到
布宜諾斯艾利斯
並沒有改變什麼
聽說要解決這樣一個困境
看得到分手的盡頭
就只能在摩鐵。… 閱讀全文... “面對面滑手機的時候”
現在就是缺少一枚銅板
才讓這一整片曠野
完全成為它自己
但是它還是無法成為一個完整
只要任何人在這裡
隨便遺失了一個鈕扣
它就會為了一件解不開來的地衣
而讓玫瑰失去了自由。… 閱讀全文... “玫瑰失去了自由”
想像我一個人的葬禮上
充滿著白髮的人
我的小孩
還有很久以後突然在遠方
一起看向窗外的婦人
希望有生之年
我可以發明一種死光槍
把自己直接打散成原子
充其量我只是失蹤了一陣子
過幾年就會突然回來
我會跟全世界的麻雀與餵食… 閱讀全文... “想像我一個人的葬禮上”
每天為你剝一首詩
直到手指頭發黃
儘可能回想每次剛作過的夢
把魚骨分歧的部份去除
剩下葉子的部份當成都是你
你是用一種特別反白的方式存在
像今天的夜空繁星點點
在那旁邊的黑暗
就特別的隆起
但不可以感到太難過
你想看到的… 閱讀全文... “每天為你剝一首詩”
總是想寫些什麼,但不知道為誰而寫,只好開花,只好開在你能看見的地方,一個特別明亮的窗子上。
想說的事很多,但最後只能說出一些跟天氣有關的話,因為除了暖暖的天氣,我們已經沒有露水可談,露水只能交給黑黑的夜… 閱讀全文... “總是想寫些什麼”
忘記戴上口罩坐上捷運
被那麼一次性的看透
三天前
與三天後的煙味
混合在一起
愛過你的人與
你愛過的人
都混合在一起
你怎麼可以就這樣無視
她們怎麼可以就這樣無視。… 閱讀全文... “忘記戴上口罩坐上捷運”
在路邊看見一顆大理石,它表面的紋理跟我有一樣糾結的洋流,不知道它的內裡是不是也是跟我也是一樣,是一片凝結的海洋。
這樣的一顆大理石,充滿著一種特別的存在感,它不需要期待被別人按讚,它有它自己的旋律,如果… 閱讀全文... “在路邊看見一顆大理石”
什麼樣的樹會長出耳朵呢,大概是失去了葉子的樹,因為我一直認為樹葉是植物的眼睛,每天清晨他們會張開所有的複眼,陽光會把昨晚沾在睫毛上頭的露水擦乾,然後他們就一起張開樹的飛行傘,把經過的每一種藍天的瓦片、… 閱讀全文... “什麼樣的樹會長出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