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下午的我們
比較美好的日照
比較西風的北方
比較優秀的雲朵
在比較乾燥的椅子上
比較多的鱗爪
在比較勇敢的沙礫上想
登入你然後比較多的沉沒
比較多的沉沒需要
比較可以擠兌的漂流木
更多的舢舨
夾緊更多的海浪
你就這樣抱緊… 閱讀全文... “比較下午的我們”
我在樹下等待
我在樹下等待
一陣風吹來
然後葉子落下來
飄在我的掌心裡
我於是成為了一個先知
要繼續成為先知的父親
必須坐上一個下午
成為它的小孩
就忘記了超渡這回事
忘記了感恩這回事
忘記放下這回事。… 閱讀全文... “我在樹下等待”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當一個發炎的分母
如果有浪來就約分
如果有風來就整除
如果不清楚四捨五入的意思
就可以問那個叔叔
叔叔總說他出現的時候
就是要收工了
剪斷頭髮也好不然臍帶也行
只帶著自己的鞋子回家
讓礁岩還是打… 閱讀全文... “約了一個叔叔到海邊去看海”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就要離題了
就要拎著鞋子
在外頭尋找正義
他們可以吶喊光
以及那些鞭長莫及
但他們知道命運
都將是風聲揉揉
當那些我也要不到的卵子
在肩頭上慢慢
變黑的時候。… 閱讀全文... “那些你不要的精子”
熊大
自從熊大離開了兔兔,好不容易回到了真實世界裡,就突然失去了表情(不過牠以前也沒有太多表情就是),牠經常出現在我的桌子上,用兩手抱著膝蓋,跟我要鳳梨口味的啤酒喝。
我有時會給牠一根煙,有時陪牠空想,有時一… 閱讀全文... “熊大”
變紅的蝦子
讓一隻變紅的蝦子抱著一顆冷卻的水晶,讓她們慢慢地失去了溫度。
這就是我拋棄愛的方式。
把自己比喻成冰清玉潔的水晶真的不適合。我只是想說,那其實只是我不得不用力把自己困在裡頭,那種孤單單的樣子。
?;… 閱讀全文... “變紅的蝦子”純白的回憶
越來越喜歡灰色,抽了鞭子的那種。
為了掩護情感而敷在外頭的許多理性,一旦被黑夜的網子所濾除,就只會留下一朵朵純白的回憶。… 閱讀全文... “純白的回憶”
女兒穿的鞋子
有一種船會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好看,那就是女兒穿的鞋子。
有一天這種船會長出跟來,然後就不再長大,很快的,它就會停在另一個海上,然後生出更小隻更可愛的帆船。… 閱讀全文... “女兒穿的鞋子”
牙膏的絕路
最後還是得把牙膏逼上了絕路,打出海螺的原形,然後像旋緊一隻鐵釘那樣牢牢地去死在自己的木頭夢裡。
新的牙膏總有歡樂的開始,就讓舊的牙刷繼續折磨著這種愛的靈柩。如果牙齦偶然還可以流點血,我想一切都還可以進行… 閱讀全文... “牙膏的絕路”
血蛭
路上看見一隻蒼白的血蛭在地上爬行,不知不覺產生了同理心。
想要抓起來放在草地上讓牠喝點露水解釋鄉愁,如果茹素可以產生飽足感,就不要讓牠來生再投為一隻舢舨,渴望浮沉在一片愛情的海洋。
?;… 閱讀全文... “血蛭”灰色的夢
作了一個無聲的夢,夢見我走到一個邊界,邊界下頭是斷崖,前頭是大海。整個夢是灰色的,是那種沒有了墨水了的灰,是那種背著空氣的灰,是那種剝開來就會看見黑膠唱片的灰。
裡頭是一種同心圓的海螺,不斷的旋轉,彷彿… 閱讀全文... “灰色的夢”
林心如樹的孩子
今天特地繞來這裡看她,很久沒有來看林心如樹了,子宮裡頭的小孩還是沒有長大,它大概會一直蹲在裡頭一千年,除了掉幾片舊葉子之外,大概什麼都不能說。
這一個抽屜裡至少還留有活口,我的那個抽屜裡擺放的,就只能是… 閱讀全文... “林心如樹的孩子”
未來世界
大概再過三十年,地球環境就會有遽然的變化,浪費與囤積水與糧食會變成一種罪行,沒有人會再理會同性戀話題,因為那真的與我們無關,同時也是干涉別人的自由,會被提告。而死刑仍然存在,這是一個萬年無解的議題,當… 閱讀全文... “未來世界”
獅子與羊
有一隻獅子當場咬死了一頭羊。
羊議論紛紛。
羊A說,也許獅子小時候,爸媽不理他才會變成這樣。
羊B說,咬死獅子並不能解決問題。
羊C說,都是大自然不好,把他變成一隻獅子。
羊D說,也許獅子有吃我們的苦衷。
羊F說… 閱讀全文... “獅子與羊”
過度浪漫的聯想
不願讓孩子走,不是因為愛,而是自私,我們的情感就要被剝奪了。愛一個人,不是幸福地愛著與擁有著一個痛苦的他。
我們總是對”活著”這種事,產生過度浪漫的聯想。
只要他活著,無論他多麼痛… 閱讀全文... “過度浪漫的聯想”
媒體總是在申張媒體自己想要的正義
在臺灣社會中,媒體總是在申張媒體自己想要的正義,申張弱勢的正義只是順便。媒體的正義就是當一方悲慘,視必要讓另一方跟著悲慘,讓所有觀眾都一起悲慘起來,然後他們就拿到了神的權柄,永恆地站在那個制高點上,這… 閱讀全文... “媒體總是在申張媒體自己想要的正義”
同理心
在教育部熱血的年輕人應該早就退了,慶幸有一個讓人下台階的冷颱風,把無可救藥的一團頭頂上,亮亮的使命感與同袍的責任感給吹熄了,但是比較笨的同學還是一直沒有回來,在風雨停電的夜裡,那父母親企圖點的蠟燭,從… 閱讀全文... “同理心”
正義的鸚鵡
八仙慘案過了一個多月了,經過課綱與颱風的清洗,只留下五百個傷患與家屬獨自面對長夜,媒體已經暫時利用完畢。
我們的感覺一再地被外在牽動而波動著也一再地莫明其妙地冷卻下來,有時候就忘記了當時我們到底是怎麼了… 閱讀全文... “正義的鸚鵡”
牆壁裂掉的時候
我的牆壁裂掉的時候,我只能用被分配到的Kitty貓符咒撐起來。
而別人的牆壁被我弄裂掉的時候,我不能送上碘酒,只能畫成她失眠眼皮裡的壁虎。… 閱讀全文... “牆壁裂掉的時候”
隆起的角落
西湖捷運站的某個角落總是特別隆起,那裡總窩著一個斑駁的夜色。… 閱讀全文... “隆起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