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回來的迷迭香有一陣子忘了澆水枯了,不過發現她哭了會掉一大堆眼角膜,而且比生前還要迷迭。我很喜歡這種香氣,像一種殉情投海的姿勢。
打算把迷迭香放掉的手指頭曬乾了封起來,讓懷念這件事看起來比緊握更簡單。… 閱讀全文... “迷迭香”
Lag的海螺
會Lag的海螺,
不要把他攤開來看。… 閱讀全文... “Lag的海螺”
擔心藍綠惡鬥
擔心藍綠惡鬥會影響國家前途的人有一個很奇怪的邏輯。
.他們一定是比較喜歡其中一隻獅子。
.他們希望這兩隻獅子不要再為了吃我而鬥下去了。
.他們完全善意地認為獅子不是為了肉而戰鬥的,而是為了維護斑馬的愛。
藍獅… 閱讀全文... “擔心藍綠惡鬥”
旁邊有基督徒
旁邊有基督徒在對一個歐巴桑傳教,在說撒旦背叛上帝帶走一群壞天使的故事,說的兩眼發亮栩栩如生,感覺是當時在現場偷拍的水果報記者一樣。
基督徒最大的問題在於,把童話故事當成是真的,他們暗示自己要放棄懷疑,不… 閱讀全文... “旁邊有基督徒”
進入森林裡的一隻兔子
進入森林裡的一隻兔子
聽著樹上的鳥禽歡樂和鳴
就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善意的勃起。… 閱讀全文... “進入森林裡的一隻兔子”
房間不夠黑呢你說
房間不夠黑呢你說
再黑一點把黑打開
讓一切都失明了還要更黑
剝開衣櫃鋸掉木頭的破碎
就要抵達那個深處發放最腐朽那黑
要挖掉時間要堆積死亡
要體會愛已不在沉默當充滿
天平已蹣跚才是最黑當時才是最痛
要有了光便有了光
照亮… 閱讀全文... “房間不夠黑呢你說”
三歲小童
三歲小童不斷的從各地的臉書動態衝上岸來,沒有一次是生還的。
這讓我的情感感到匱乏,如果攝影師補捉到畫面的是比較安祥的死去,或許這世界就不會那麼感到疼痛。… 閱讀全文... “三歲小童”
每天也都會經過
每天也都會經過這一個在颱風天還出來走跳被折斷手掌的樹男,他總是展示他的武力,告訴我他也是深愛過的,不要無視我的傷痕。… 閱讀全文... “每天也都會經過”
無人認領的WiFi
在秋天的牆界上,
盡都是無人登入認領的WiFi。… 閱讀全文... “無人認領的WiFi”
談夏宇-秋天的哀愁
離地一尺的哀愁
遠方就是那種
再也無法一起磨亮
我們的街道的
離地一尺的哀愁。… 閱讀全文... “離地一尺的哀愁”
無辜的世界
總是不想在第一時間
去清理毛小孩的大便
他們的感覺畢竟還是熱烈的
而且還沒有熟悉
一個比自己更為無辜的世界。… 閱讀全文... “無辜的世界”
最後一個颱風過完之後
最後一個颱風過完之後
夏天就收進口袋了
還來不及回收回來的蟬
讓他就在外頭流浪
他不適合賒欠愛
他不適合賒欠城牆
在公園的樹蔭裡
猛然抬頭
是秋天裡行走的人
抬頭看見你的零亂
的一付馬賽克的樣子。… 閱讀全文... “最後一個颱風過完之後”
相愛的姿勢
相愛的姿勢往往只是單純地靠在一起,把兩個人的體溫相乘再開根號,就這樣靜靜地靠在河邊一起吹風一起淋濕肩骨長出骨刺,一起在同時間一樣的部位一起生鏽,一起化成灰。
如果有一個人突然在中途離開,就會有埋怨長出來… 閱讀全文... “相愛的姿勢”
昨晚沒有燙好的白襯衫
昨晚沒有燙好的白襯衫
今天穿起來就一直感覺
像一顆微裂且儘量維持
乾淨的雞蛋本身
在一群青春的肉體旁邊站著
是那麼難以釋懷
註定了世界末日那一天
你是最後一個因為
沒有愛而留下來腐爛的人。… 閱讀全文... “昨晚沒有燙好的白襯衫”
蘇迪勒
附近小公園的大樹倒了
但是那個女人還是來不及想好
她去年在這棵樹下上吊
留下一個今年的小孩
在颱風夜一個人想像
外頭掛在樹下搖晃的媽媽
樹橫跨在小巷子的牆角
當時現場就被鋸掉的枝條
原來已經長出嶄新的葉子
那個橫切的傷… 閱讀全文... “蘇迪勒”
白蟻的正義
家裡慘遭白蟻屠城,整個木質地板都瓦解了。
我要找除白蟻公司來,但大女兒說我沒有同情心,如果爸爸我是白蟻也會感到很痛的云云,接著她就把門一甩關起房門來要跟白蟻共存亡,留下我三條線在外頭飄來飄去。
我突然想起… 閱讀全文... “白蟻的正義”
今年最後的夏天
每天早上上班前我都會坐在這棵樹下,讓蟬多叫一會兒,直到牠的鳥上帝發現祂之前,我就會離開。
牠不再叫了也許只是在路上已經找到了新伴侶,又或者只是累了。
順便陪著我聽蟬的金城武已經過期了,現在是林心如樹陪著我… 閱讀全文... “今年最後的夏天”
三貂角燈塔
三貂角燈塔是我北部一日拍攝行程所能到達的最遠的地方,然後會沿著原路回來,算準了日照的時間,在陽光稍斜的時候,跟大海平行地坐在一起。
海一定知道我在這頭等它,不然也不會送不同的海景給我,讓我自以為我是一個… 閱讀全文... “三貂角燈塔”
寫詩是不能靠靈感的
寫詩是不能靠靈感的,沒有聽見蟬聲,不能說現在不是夏天。
靠著一瞬靈光閃閃而成就星空,並不是靈感的功勞,而是我們本來在內在就擁有了宇宙,我們只是靠著運氣不小心進入。
運氣遲早有一天會集滿,最後去小七換了Ki… 閱讀全文... “寫詩是不能靠靈感的”